六枕:吞刀,打F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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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全球高考》文摘

by:木苏里       整理:谢六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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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了很久,终于在密密麻麻的字符之间找到了一条消息。 那条消息的来源显示为核心盘本身,消息内容只有三个数字和一个标点:

  922?

  

  安静多日的红色警告灯在此时疯狂闪烁,滴滴的提示穿插着呼吸声,响个不停。

  遥远的前方,是人群和大火。后方隔着雾的山上是监考小屋。他们在警告声中接吻。

  

   “你的嘴硬我早就习惯了,越担心谁就越要刺谁我没见你这么刺过别的人,冲着这点我说什么也会回来的。”秦究说。

  

  “就算系统把我扔出去,清掉记忆什么都没留,我也会回来的。”

  

  游惑停下步子,半转过身来,嗓音冷淡:“你们不正当关系只罚一个?”

  “对啊!是不是不公平?”922下意识回答道。

  下一秒,这位小傻子就紧急刹住了车:“卧槽。”

  

  

  楚老板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笑眯眯地开着玩笑:“没什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就祝你俩百年好合吧。”

  游惑:“?”

  秦究: "???"

  

  秦究说:“我想想,你们管他叫什么?”他冲游惑抬了抬下巴。

  萨利一本正经地说:“客人!”

  秦究”哦”了一声:“那我就是客人的男朋友。”

  秦究哂道:“开个玩笑。”

  游惑却说: "男朋友。”

  两人同时开口,听见对方的话又都顿了一下。游惑拍了拍老于的手背,示意他先放开。又摸着于闻扭到的手腕,动作干脆地正回去。

  他半蹲在地,做完这些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这才转头,浅色的眼珠盯着秦究:“你开玩笑的?”

  没等秦究开口,他又转回来对老于说:“反正我没开玩笑。

  

  不知哪个季节哪一天,又是因为什么事。已经是考官的秦究对他说:“别对我闭上眼睛大考官,不用对我避开什么,永远都不用。

  

  我不会怕你,不会疏远你,不会觉得你是什么令人不安的怪物。

  我这么爱你。

  

  

  那个瞬间,他忽然焦躁又难过。

  他在从未有过的慌乱中听见对方说:“我很爱你。”

  

  

   “A的我肯定没见过,001的倒是早有传言,说他根本不怕禁闭室。”

  “这地方是哪儿,我怎么没见过?”.....会不会是当初发生系统BUG的地方?”

  监考官们思想正直,三言两语就歪到了那次的系统BUG上,纷纷讨论起那天可能发生的情况。

  只有021一脸木然。

  反正BUG什么的,她没参与,也不了解。

  她就觉得这两块屏幕长得跟情侣头像似的。

  

  

  他们之间,从不需要一边倒的安慰和怜惜。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爱你的。

  

  

  游惑抓住身边的手,嘴唇抿得平直。

  这个叫秦究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把伤害范围控制生自己身上了,因为身边多了一个游惑。

  他有关系,他会难过。

  

  这世上的事,其实可公平了。

  

  他忽然觉得,人真的很神奇。

  明明是完全独立的个体,在碰到一些事情时,居然会做出一模一样的反应。

  这或许是他们当年能成为同僚的原因——一种 被称为信仰和默契的东西。

  

  亲爱的,我把自己放在你耳边,你会听到的吧。愿我们在硝烟尽散的世界里重逢。

  

  秦究目光扫过他的臂徽,漫不经心地想:主监考官A,那个需要清扫掉的“S”级危险人物,我的任务目标

  

  就像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变得“平静”。如果有,那一定只存在于终老和死亡里。

  

  他琢磨着那点儿说不上来的滋味,忽然意识到,他可能喜欢上了什么人。

  他喜欢考官A,却反对对方的立场,所以他们依然是对头。

  他们依然会坐在长桌两端,带着两方人相争、对峙、唇枪舌战……

  但他想把对方领头骗过来。

  

  

  违规人: A

  违规事项:与考生秦究关系过密。处罚决定白灯区/单次。

  其他:应A要求,处罚延后5天。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在澄黄炉火的映照下,就像一捧误入的风雪。

  那一瞬,距离他们分别已经过了三年。

  三年,对游惑来说是眼盲时难以计数的漫长日夜和后来独自度过的七百多天。对秦究来说,算上考场和休息处的那些,一共有两千多天。

  两千三百一十二天,他们相遇在寒风朔雪中。以为是初见,其实是重逢。

  

  很久以前,有人摸着他的眼角说过:你这里还会难受么?等离开系统,我陪你再去查一下眼睛。

  后来这个人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这句话就只剩他一一个人记得了。

  再后来,当他有一天离开系统住进医院,由医生给他蒙上眼睛,连他自己也把那句话忘了。

  

  他叫闻远,来自敢死队,负责信息收集处理和小型装备设计,直接联络人是秦究。

  他们的任务是瓦解系统,他们的信仰是让这里的所有人终归自由。

  他们曾经发过誓,如果敢死队的成员不再隐藏、坦诚相见,那一定是在-切都将结束的那一天,在终点之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个迟钝的人,可能真的是在冰水里泡惯了,要等到完全融化解冻,才会后知后觉地尝到之前寒冷的尾巴。

  但这是好的征兆不是么。

  只有身处暖春,才会怕冷。

  

  他想,他见过一个光明炽热的人,靠着这个,他可以走过所有寒冬。

  

  

  秦究搭着游惑的肩膀,对那个即将消失的虚影说“抱歉,来得早了一点,听到了你们一些对话。我叫秦究,我来找我的真实。

  

  

  那是系统里永远看不到的景色,是万家灯火,是喧嚣人间。

  

  

  那天小护士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寸步不离地等着?

  他没回答。

  其实是因为很久以前,他对他的大考官说过- 句话。他说:等哪天从这倒霉系统里出去,我陪你再去检查-下眼睛。如果要做手术也没关系,我会在旁边等着,等你睁眼。

  后来种种意外,他错过了那一幕,甚至忘了这句话..他始终耿耿于怀。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不想再食言。从此以后,他都不会再食言了。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到了一个词:生死之交。但这个词太厚重了,带上”生死”总显得有点悲壮她希望这些人永远不要再和“悲壮”扯上任何关系。

  那就...挚友吧。楚月想。

  如果有点平淡,那就在前面加一个词。

   4月17日,她拆开纱布睁开眼,有一群人在宽大的玻璃外等着她,那是她一生的挚友。

  

  

  他想,他见过一个光明炽热的人,靠着这个,他可以走过所有寒冬。

  

  

  这里的一切都有始有终,却能容纳所有不期而遇和久别重逢。

  世界灿烂盛大。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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